“你要从印第安隐喻这个角度写吗？”钟文朔问。
“奉劝不要，顾雯可能看不懂。”文月听见了这边的对话，摊了摊手说，“写写摄影，斯坦尼康。”
林司蓦能够听明白文月话中潜在的意思——顾雯自己对于闪灵的理解可能也只是一部恐怖片，她为人傲慢，看见学生深入性较强的理解，可能还会觉得被冒犯。
林司蓦回答：“不管影评写不写这个，我对这点比较感兴趣。”
文月闻言笑了笑，继续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
钟文朔却继续看了看林司蓦的本子，然后把本子还给他，自己在口袋里面摸了摸，变魔术一样变给他一个装着饮料的小玻璃瓶子。
“Leo家做的椰奶。”他说，“送你一瓶。”
“嗯？”林司蓦一愣，“谢谢。”
钟文朔又在口袋里面摸了摸，再往他桌子上放了块薄荷糖。
他并不那么爱吃甜的，最喜欢吃的糖便是薄荷糖。Leo给他带了很多，他吃完饭便抓了几颗放在兜里。
虽然是薄荷糖，但反正也是糖。
世界上不只文月这样聪明的小孩儿会有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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