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想你带哪种眼镜好看。”
“别看了。”林司蓦完全没在意过这个问题，被他盯得耳朵都发烫，“好好看路。”
钟文朔依言转过头去：“应该不要太离谱的都挺好看的。”他说，“金框或者黑框吧。”
“为什么？”林司蓦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凑在钟文朔身边不被打，全是因为自己这张脸得了人家的青眼，所以不敢不重视他的意见，“金框黑框听起来还差的挺大。”
“金框配你那斑驳陆离的骚气正合适。”钟文朔说道，“黑框能压一压，矛盾感会显得高级，比如斯文败类风。”
林司蓦愣了下，发现钟文朔真的对于自己的打扮比较在意。他犹豫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天中午刚洗完澡，发型什么的完全没收拾，头发都软趴趴的，钟文朔不会嫌弃吧。
钟文朔很少和别人交流，故而没觉得林司蓦此时的沉默有什么不对劲，他走了会儿，又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正好看见少年柔软的头发被冬天的狂风吹乱。
太阳正在落山，黄昏的浓艳笼罩下来，将四周余下的冰雪都染上红色。
林司蓦在狂风中歪头躲了下风，咪着眼拨开眼前的头发，正好与身侧的钟文朔四目相对。
黄昏时的自然光真适合入镜。
他在心中想。
钟文朔的眼睛美得像是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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