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口不对心,他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正在床上盯着纸发呆,虞盛忽然在宿舍外面扯着嗓子喊他:“朔哥!朔哥!”
“……省省你的嗓子吧。”钟文朔爬起来转身,“我和你的直线距离不过三四米,值得你这么喊吗?”
“哈哈,习惯了!”虞盛挠了挠头。
“习惯个头。”钟文朔爬□□下床,“什么事。”
“求你陪我回教室拿个东西。”
“你是小学生吗?还好人陪着。”钟文朔无语地蹲在林司蓦床边穿鞋。
林司蓦正倚在被子上闭着眼玩魔方,睁开眼就看见钟文朔的头顶。一时手贱加脑抽,把自己刚拼好的魔方的魔方放在了他头顶上。
钟文朔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被放了个什么东西,像个僵尸被贴了符纸一样一动不敢动,恼火得不行:“你有病?”
林司蓦伸手把魔方拿了下来,对着转头对他怒目而视的钟文朔笑得像个傻的。
他平时痞得让人觉得欠打,大笑的时候反而像个眼睛亮亮的傻狗。钟文朔一时不察先心软,不管自己恼不恼火,这个人是真的因为刚才这个幼稚的行为在真情实感地快乐。
钟文朔无奈地别过头去,总算是骂不出来下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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