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永远与少年人如此相宜,小孩儿散着发,眉眼生得极漂亮却也极冷淡,眼神安静温和。
阳光让一切都朦胧,让卫际看着片刻怔神。然后他走到钟文朔身边,弯腰挠了挠猫下巴,企图和她沟通地“喵喵喵”了一会儿。
如果一只猫在家里养了两个月还没有名字是一种罪,那这两个人都该是嫌疑人。卫际和猫从来都不会用人类语言交流,而钟文朔则永远都叫“崽”或“我崽”。
“你在跟我崽说什么?”钟文朔问。
“说我去给她做早饭。”卫际说,“问她今天想要什么加餐,是肉汤还是鲫鱼汤。”
钟文朔:“……她回答你了?”
“我说肉汤的时候她点头了!”卫际肯定道,“今天给她吃肉。”
钟文朔:“……行。”
卫际转身就去厨房折腾了,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拎着锅铲闪现到了客厅,问还在撸着猫灵魂出窍的钟文朔:“你今天在家吃早饭吗?”
“不。”钟文朔摇摇头。
“行,我想也是。但出去了一定要吃早饭哈!”卫际举着锅铲鼓舞道,“加油!养猫人!”
钟文朔:“……”
二十分钟后,钟文朔换好了鞋,站在门口扎头发。卫际倚在厨房门口问:“今天发工资么?”
“应该吧。”钟文朔正在思考发绳要缠几圈,闻言心不在焉地回答,“Leo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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