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月点点头，“我浇完水直接回教室带他们看综艺。”
林司蓦答应完之后转身，黑蘑菇已经在里面打量了老半天。
校长办公室的布置清雅简约，墙上还挂了几幅字画，颇有意趣。钟文朔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一幅挂在墙上的书法作品面前，抬着头仔细看了很久。
“怎么了？”林司蓦问，“啊对，你懂书法吧。”钟文朔平时写字都是行楷字体，和其他人的写字好看不同，多透露出几分潇洒流丽。
“其实不太懂，只是比没学过的人好点。”钟文朔又看了半晌，最后说，“但这好像是我姥爷的作品。”他顿了顿，“我学艺不精，但应该是真迹。”
林司蓦平时看见字就敬而远之，听了之后方才仔细去看这幅作品的落款印章，果然能隐隐猜出一个“钟”字。
“你姥爷是书法家？”林司蓦问。
“嗯。”钟文朔点点头，开始集训之前他还回去看了看姥爷姥姥，姥爷送了他一幅字，上面写着“好春常在好花常见”。不过钟文朔家从来不挂姥爷的作品，便是连字画桶一起送的。
钟文朔回家之后整理字画桶，这些在市场上造价颇高的作品已经攒了很多。
校长办公室的这幅写着一首李煜的《谢新恩·其一》：“秦楼不见吹箫女，空余上苑风光……”
《谢新恩》恐是李煜所写的悼亡之作，挂在办公室里面是在离谱。却也的确是钟文朔姥爷写得最多也最好，艺术评价最高的一套作品。
林司蓦问：“你跟你妈妈姓吗？”
“嗯。”钟文朔点点头，“我跟我妈妈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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