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司蓦努力消化了一会儿，又有点迟疑地问他，“这些你都看过？”
“嗯。”钟文朔点了点头，“古希腊戏剧作品很有趣。而且埃斯库罗斯流传下来的作品也就7部。”
“埃斯什么来着？”
“……埃斯库罗斯。”
钟文朔从自己很深的口袋里面东摸西摸，掏出来一根笔递给他：“填空可能要写的东西稍微在纸上写两遍加深一下记忆。”
林司蓦接了笔，但是没拿本子。他一向比较尊重写满字的东西，所以不敢往书上下笔。
“写就行了。”钟文朔看他一眼，“是褪色笔。”
林司蓦闻言试探着往书上滑了一下，果然不出几秒，划痕已经显示出想要消退的感觉。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笔，不由惊叹了一声：“哇，你怎么随身带这种笔。”
钟文朔说:“我喜欢用书写的方式整理思路。”
外国文学史的内容庞杂而多，钟文朔一道接一道，只要林司蓦没那么多话他就可以保持基本的耐心，还会偶尔帮林司蓦纠正一下他写错的字。
“《终成眷属》的眷写错了，撇上面要出头。”钟文朔说完之后便看着林司蓦一笔一划地重新写，写得实在谨慎，笔褪色的速度简直要追逐上他写字的速度。看得前者心里都有点着急。
他叹了口气，在这个时间间隙里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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