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钟文朔忽然抬起头充满谴责的看向他。
“抱歉。”林司蓦愣了下，然后立刻道歉，“看你很好看。”
钟文朔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林司蓦只能无辜又真诚地看着他。他其实觉得有点奇怪，看钟文朔进来时候的样子，应该对别人的目光不是很敏感，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一次盯着人家看都要被抓包。他咳了一声，终于找到办法转移话题：“你袖口有猫毛。”
钟文朔闻言低头去看，果然发现几根并不明显的猫毛。
养猫家庭衣服上出现猫毛实在太正常了，他出来之前还拿粘毛筒滚过几遍，但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
他抽了桌上的纸巾把猫毛摘了，忽然就听见林司蓦在旁边笑出了声。
“没事。”林司蓦已经习惯了钟文朔这时而警惕时而疑惑时而责备的注视，笑着说，“就是觉得穿燕尾服的小少爷衣服上有猫毛还挺可爱的。”
钟文朔：“……”无语，这个人怎么总是能碰见他出丑。
就在这个莫名尴尬的时候，钟文朔的肩膀忽然被一柄小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他终于不再看林司蓦，有点茫然的转过头。
来人穿了一身青灰色的旗袍，身材窈窕形容昳丽，满场的灯光都在为她洁白的手臂和面孔上色。女生笑着说：“没想到你会来。”
“文月。”钟文朔老老实实地实话实说，“你今天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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