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廷是坐在轮椅上被张特助推出医院的,司机早已在医院外等候了许久。从医院往停车场的那段路程,季宴廷随口提了一句:“穆唯安那边如何了?”
张特助道:“虽然他做得很隐晦小心,但只要做了的事情肯定就会有蛛丝马迹留下。那几名劫匪被杜家收买施压改了口供,把他给招了出来,警方那边也拿到了确切的证据,正式以绑架罪以及非法□□罪起诉他。”
说完以后,他想了想添了一句:“二审开庭在下个月,他这回想脱身估计是不可能了。虽然他没有勒索财产,但绑架罪和□□罪并判,十年是跑不了了。”
“只是十年?”季宴廷听后蹙起了眉头,对此似乎不太满意,他转而又问道:“穆家那边什么反应?”
“穆家那边有我们季家和杜家联合施压,为保穆家产业,已经放弃了他这个有污点的继承人了。”
“呵……”他嗤笑了一声,“还真是一家人呢。”
两人说着话的时间,已经走到了车子旁。上车的时候张特助想要帮他,但却被他拒绝了。他撑着后座的坐垫自己坐了上去,张特助只好将轮椅收了起来,然后做到了前座。
“去关押着穆唯安那个看守所。”
在车子启动之前,季宴廷让司机改了路线。
张特助惊讶的撇了他一眼,但猜到他意图以后,忍不住玩味的挑起了嘴角。
他家季总还是一如既往地赶尽杀绝啊。
C城看守所,季宴廷自己控制着轮椅进了探监室。
穆唯安姗姗来迟,坐到了他对面,两人隔着一张玻璃窗互相打量着对方。
季宴廷除了腿上的伤,依旧意气风发,而另一边的穆唯安却没有之前的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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