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
宫雎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微微提高了语调:“等等,你还有别的徒弟?”
岑溪一愣,觉得两人关系本来也没这么亲密,只是互相帮过不少忙,倒没想到对方还会关心他收了多少徒弟。
他微微摇摇头,“说来话长,宫兄可要进去坐坐?”
宫雎非常沉稳:“好。”
不打紧,有徒弟不打紧,他当最受宠的就行。
一直劝慰自己的宫雎有亿点点心慌!
明明只是一个人来秘密基地的岑溪,现在倒是加了个宫雎。
岑溪一边走一边简单说了说,“是在历练时收的小徒弟,资质倒是不错……从他那听了一嘴。”
岑溪说的就是姜灏鱼,顺道将姜灏鱼说的那件事简单说说。
宫雎越听越酸,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在岑溪顿住话语后,他突然问道:“那可有其他徒弟?”
岑溪:“……”
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倒是想了很多。首先,柳雪玉那必然是不能说的,他这边提了柳雪玉的名字,那边柳雪玉说不定就可以根据这一疏忽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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