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日记帐时发觉月底又将到了,心想着似乎好一段时间未上来说话,飞快加减,其实两周不到。
前段时间开关ig帐号的次数频繁,用一个他者的视角观看这行举,自觉颇为有趣。最近一回重开是和M出去那日,本要m0索她家陈旧的底片相机,未料电池没电了,过不了片,没由来地觉得那是那日最令人会心一笑的事情。很奇妙,经常是那些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往後的日子里往复脑海,偶尔想起不自觉唇角g动。
我忽而想到《小丑》中亚瑟在片末说的:你不会懂的。固然其中含义差多了,但也真是如此,许多事明明有办法娓娓道来,终了不过平淡的一句:没什麽,想起了一些事。
没什麽。
你不会懂的。
2、
我不知道所谓「文帐」对你们而言是什麽样的存在,我将其切割得很细,也同他人浅聊过。
过去我有过两只,一只是现笔名的原帐,关了,一只是旧笔名的,彼时就一个写文写得很漫不经心却在某种程度上有成名妄想症的人来说,追踪数算多,且无以否认我当时很看重那些数字变化,虽然嘴上给的回应是全然相反的。反思过去行径的过程中,我常有所领悟,那些东西是当下无法被感知、而难以察觉并有所改变的。单这件心口不一,是我几度看来忍不住发笑的同时又觉得羞耻,如今仅是小事一桩了。老实说,这样的心态谁未曾有过,放在更大的事上,谁又不会想装模作样一下,好让自己看起来是亮丽、值得夸耀些的。
没有人不喜欢称赞,但是有些人,做到了不以他人评价来定义自身价值,好b不以财富多寡去衡量一个人。
岔远了。想说的是现在唯一使用的帐号,已经成为b本帐更隐密的天地。我的本帐很少开,看那追踪人数就知道这人没什麽朋友,剩余那些多的是在我看来不甚熟悉,碍於某些情面得关注一下。不过真心感到厌烦的,全被我噤声了,後来更觉得,与其看他们的生活型态,那些浮躁成可观数据的心理活动变化,不如把时间拿来关照自身。我们一天的时间就这麽多,如何分配利用,是值得深思,值得再三观摩学习的。
请不要认为我自命清高,因为我就是在自命清高,「认为」这个词汇,还不够贴切。我想目前我的自命清高仍限缩在单独一人时,面对旁人我实在没这个资格,但是当眼光回归到自己,有些时候,自命清高其实是种必需品,至少可以试一试。不喜欢?那便舍弃吧,不会有人强迫你做的,因为这个词放在许多场合中,都不是多正面的表徵,指涉的人事物往往令人皱眉。
看过一篇探讨「孤独」与「寂寞」之分的文章,後来又无意间在中央书局碰见蒋勳的书法作品:孤独,是和自己在一起。蒋勳老师所悟得的孤独境界必然较我高深许多,可是其中依然能有共振,这种共振不同以往於谈话中应和友人,充满了不确定X,那次的共鸣其实非常单薄,若要寻个喻依,我想「水」会是当时最适切的。我不知道被触动到什麽,只是知道我曾这麽思想过,但是我也笃定地自认,不会有人理解我的言论。似乎我有过不少印证的机会,都在自我的驳论中被抹煞了,这其实很可惜。
我又一次偏离了,容我再拐回来。我在文帐几乎没什麽掩藏,毕竟平时我已有太多矫情的衣着,总得有个地方,让我脱一些掉(这话也几分矫情)。讯息的过滤必然少不得,即使心情再郁闷日子过得再烂(很显然我没有),我也不希望将这些紊乱和苦闷全部投倒於文帐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有必要听我说这些的,甚至没有一个人是需要的,你和他,不过刚好与我的部分生活产生交集,从而接触到这些本该与你无g的、无论在你看来是好是坏的资讯。我们总在浏览他者的动态中,多少拼凑并建立对这个人的印象,其後再去对照真实与想像,请不用担心你分享的事物是否成为他人困扰,有也不是你的问题(除非你真的在散播些奇诡东西),人们会找到解决之道,就如当初他们是如何来的那样。
如果感到难过,我如何能叫你不要难过呢?大抵唯有一句稍嫌老成的话能搬用了:这人来人去的世间,最终谁不会离开呢?不过是b你先行一步罢了。另想自作多情,擅作主张地补述:若你真的那麽在意,且当安静叩问自身,你的心里,是否还容得下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行走在世,最重要也走得最长远的(即是与自己相伴的),到头来除了自己,并无他人。当然我们会Ai上一个或是多个人,也会把心交付,但是长期被轻忽的「Ai自己」这个课题,方才是不知凡几的人活到尽处,赫然惊觉钻研了毕生的谜题。
3、
今早上课不太能聚焦,於是读起霍普金斯的诗作。我很纳闷这位诗人着作的中译竟如此稀少,後来便选择去看原文,大概来回看了同首诗四五次,我得出个结论:单个字没问题,串在一块就成谜,就是个大问题。读诗是会让人倍感泄气的,太热Ai山的某段期间我还会把这两码子事y凑成对——读诗的挫折感,跟你看得见山岭却爬不到的失丧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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