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猜测成真,那张千也断不会将自己的血书送往东都。
萧妧越想越怕,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现在还未知晓慕容夙是什么人,如果撕破脸皮说不定要对自己下毒手。今日早间,他的家仆一言不合就点自己的穴道,可见也不是什么善类。
这可真正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出了元箴的军营,又落到这个叫慕容夙的男子手中。
慕容夙解开干粮袋子,递给萧妧一个馒头,道:“公主,只有馒头。”
看着他递过来的馒头,沈亘的身影蓦地晃过萧妧的心头,她略迟疑便接过馒头。此时不能露出自己任何怀疑他们的迹象,等他们睡熟后侍机逃走。
主意一定萧妧便不再慌乱,等她吃完馒头后,慕容夙又递给她水袋。
萧妧饮了一口水,便将水袋还给慕容夙。
天色已经黑下来,几点寒怆的星子从屋顶的破洞露出来,一片细小的雪花落下。
慕容夙脱下身上的斗篷,搭在萧妧的肩上,柔声道:“下雪了。”
斗篷盖在身上确实很暖,但有陌生男子的气息,萧妧赶紧脱下来,但慕容夙按住她的手。“莫要着凉了,这庙四处透风,搭上吧。”
他总是一副很诚恳的模样,萧妧也不敢太拒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寻找机会逃走。
“谢谢。”萧妧道了谢。
慕容夙拨大了火,便坐在地面盘腿打坐,他的家仆张千则坐得稍远,也在闭目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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