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夙愣了愣,道:“萧姑娘,请问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此时也没法再瞒下去,萧妧只得道:“我是大夏的华阳公主。”
“原来你是公主,在下失敬了。”
“慕容公子,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到东都去报信。”
慕容夙点头,道:“公主,你的脚力太慢,这样吧,我们先到客栈买一匹马,由我的家仆骑马去东都报信,只是公主你可有信物作证,否则怕东都那边不信。”
身上哪里还有信物,萧妧来元箴军营时,全身也就只留了那块脖子上的玉佛,可那块玉佛给了沈亘。
萧妧想了想,将衣襟下摆撕下一幅,狠狠地咬破中指,在那块棉布上写下:元箴欲再攻东都。
“到了东都后,便说是我让送来的,父皇认得我的字迹,他们就会相信了。”
慕容夙接过那半幅衣襟,仔细折叠好,道:“老张,你把这个收好,买了马后你便立即赶往东都报信。”
“是,公子。”
这是一个小镇,也只有一家客栈,当萧妧进来时,那掌柜和小二看着萧妧眼不眨,甚至忘记招呼慕容夙主仆。
慕容夙一挥铁扇,挡住萧妧的面容,道:“掌柜,给我两间上好的客房,还要买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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