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听说萧妧逃走了。”
“已经派人去找,我非抓住她不可。”元箴抓起酒壶一饮而尽。
周若言上来夺他手中的酒壶,道:“别喝了,我们还是想法子把萧妧抓回来,她肯定是逃往东都,这个贱人心计如此深。”
“她逃不脱的。明天我会再次兵临东都,逼萧玄策把她交出来。”
周若言一怔,如果真把萧妧捉住,那萧妧说出是自己带她出军营,那时元箴就会责怪自己。“表哥,这次萧玄策未必会把她交出来。”
“不交,那大夏就等着灭国,我照样能把萧妧找出来。”
周若言瞅着元箴的神色,那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萧妧找出来的决心。“说不定,萧妧去找那个叫沈亘的男人,我瞧她对那个沈亘很有好感,郎有情妾有意。”
“不要提沈亘。”元箴火大,一想到那日行刑的情形,元箴不觉醋意上涌。
“表哥,你不会是真的爱上萧妧了吧?”
“胡说,我怎么会爱上她?她还不配。这个贱人敢私自逃脱,我饶不了她。”元箴气极,现在他有一种娘子与野男人私奔的感觉。
周若言叹了一口气,道:“表哥,上次我回去,娘要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娘说你老大不小,像你这个年龄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爹。”
“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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