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妧点头,道:“我去伙房打水洗头。”
“以后你在营帐里用火炉烧热水便行,不用出去。”
萧妧倒是有这个想法,但哪敢自作主张,听元箴如此说便答应了。
元箴将火炉里的火拨大,道:“你把头发烘干。”说完,他便坐在床榻上擦起剑,这把湛卢剑是每天要擦拭的,对于武人和军人而言,剑就是生命。
擦了一会,元箴去看萧妧,她坐在火炉前,火光映照着她的面容,仿佛她的脸颊染上了霞光,生动撩人。
“萧妧。”
萧妧盯着火出神了,没有听到元箴叫她,直到元箴将她的身子扯起来。
“你发什么呆?”
“没,没有。”
“我看你是在想沈亘吧?我劝你别想,想也是白想,那天本帅赏赐他两个歌妓,他不知多开心,向我下跪道谢,差点把本帅当成再生父母。”
“元帅,我没有想沈大夫,我想的是我父皇。”萧妧否认,她确实有想起过沈亘,但沈亘已经有归宿,就容不得她多想。
“这个沈亘也不知能否养活两个女人,不过瞧他挺享受齐人之福,也对,女人多,他就更加把劲赚钱。”
“元帅,以后请不要提沈大夫了。”虽说知道与沈亘没有缘分,但萧妧听到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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