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果然大雪,营帐外的雪没过了脚踝,萧妧奇迹般没有感受到冷,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她心生感动,这份感动就像是炽热的阳光,就像是熊熊的烈火,温暖着她的身体。
没走出多远,萧妧遇到元箴,系着白色披风的元箴,威风凛凛,俊美潇洒,而她像个落魄的乞丐婆。
“元帅。”萧妧恭敬地行礼,甚至还跪在他的脚下。
阶下囚是应该有阶下囚的样子,她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抛下了。
“见本帅就跪,萧玄策的女儿骨头太软。”元箴毫不留情地嘲讽她。
“只要元帅能及早退兵,莫说是跪,便是让萧妧舔元帅的靴子也愿意。”现在萧妧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元箴退兵,东都城内粮草断绝几日,实在不能支撑下去。
“好,你就舔本帅的靴子。”
萧妧趴在雪地中,低下头去舔他的靴子,她的嘴唇刚碰到元箴的靴子,元箴便一脚将她踢倒。
“看不得你奴颜婢膝的样子,真叫本帅恶心。”元箴一脸嫌恶。
“元帅,可以退兵吗?”萧妧爬起,但仍是跪立。
“想要本帅退兵,你就好好地跪在这里,跪到本帅满意。”说完,元箴怒气冲天地离去,他非常生气,他之前嫌萧妧面有胎记而逃婚,那顶多是嫌她丑陋,但没想到萧妧如此卑贱。
他居然曾经成为这种女人的驸马,实在是有辱他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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