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轻道:“你上次说,让我不要管傅熠炀的事,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
叶琢无语地扫他一眼:“你看不出来吗,他可烦你了。他的事以后都不用你管,你俩永远不碰面他才高兴呢。”
傅辞轻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的关节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扣着座位的扶手。
叶琢才懒得理他。傅熠炀既然成了他的信徒,日后是要和他回主世界的。凡人杀戮善行都关乎自身气运,叶琢自然不会让傅熠炀胡作非为。
到时候没有了反派作梗,傅辞轻和郁星南必然走得更顺,说起来,这两人还需要感谢他呢。
车开到军部,郁星南先放了傅辞轻下车,科学院离军部不过两条街,很快就到了。
郁星北已经侯在了门口。所谓的检查,说来也快,走了几个房间,躺了几个机器,抽了一点点血,然后叶琢在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重新唱了一遍神之曲“臣服”。
房间是双向玻璃,叶琢不知
道另一边的研究员们已经跪了一大堆。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叶琢身上的味道。初步结果是即时拿到的,已经确认了,那味道对精神力有安抚作用。只是其中的物质无法提取、无法保存,叶琢身边的空气离他过远后就变成了普通的空气,如同因果律一般。
比起科学,这种效果更近乎于神迹。
研究员们一边兴奋异常,一边又面面相觑:以后怕是要让他经常跑科学院了。可是,这是叶家的小少爷啊?他真的愿意配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