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周身气质,已经是截然不同。
房间中是一片温柔的阳光,很轻,很暖,他就在这光下,显得神圣且纯粹,遥不可及、又不能亵渎,却又是那么地美,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缓缓道:“本尊是破晓之神叶琢。人类,你被神明选中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信仰我吗?”
傅熠炀高烧未退,脑海中一片昏沉,头痛欲裂。乱成一团的精神力,更是让他整个胸口仿佛时刻插着一把刀。
然而他贯能忍,如此剧痛之下,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他是被叶琢用精神力给戳醒的。
他精神力受伤后形同废人,他知晓自己的这个“婚姻”不过是傅家想把他这个废人丢出去。叶琢也早对他明言,与他结婚只是为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傅辞轻。
傅辞轻,他们有着血缘的联结,却是云泥之别。
他是私生子,那人却是傅家的大少爷。他活在泥沼里,那人却总是高高在上的。他整颗心都被狰狞着的黑色藤蔓缠满了,一点光都透不进去,那人却可以活得堂堂正正,洒洒脱脱。
甚至于见面时,叶琢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就凭你,也配和傅辞轻抢东西?”
随后,他本就一团混乱的精神力领域,就被那人暴风般地绞得更乱。
这也没什么,他经历过更难熬的。
所以,当此时此刻叶琢用精神力把他戳醒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了一瞬间的迷惑:叶琢是想折磨他吗?可是,这并不如过去那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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