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近日出现在江荼蘼身边的那些东西,明非澜暗自点了点头:“冒昧的问一句,他们两人的命格趋向何方?”
闻言,江爸没有犹豫,径直道:“我爸生前请人算过,说花事的是太上忘情……翻译过来就是孤独终老,还会累及亲朋,用太上忘情比较好听一点。至于荼蘼,那人算不出。”
明非澜眼神一凛,沉声道:“我会想办法为他们破除劫数,压制命格。”
“如此,就拜托明先生了。”江爸起身郑重地向他躬身行了一礼,弯曲的脊背仿佛压着沉甸甸的重物,隐隐有些颤抖。
“不必。”明非澜将人扶起,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与江荼蘼初遇时的场景,心头压抑得不行。
重重阴云下,穿着绿白校服的少年顶着雷霆脚踏精怪枯骨还笑得像个精神病的场景,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这就是他的命格……
世上真有东西镇压得住吗?
正想着,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明非澜的思绪。
江爸扬声问:“谁啊?”
“我。”江荼蘼的声音透过门板,听起来不大清楚,“妈说时间差不多了,让你们出来吃饭。大伯二伯也来了。”
“知道了。”江爸应了一声,转脸对明非澜说:“明先生,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家白元炒的火锅汤底是一绝,你也粗茶淡饭了这么多年,今日就尝尝这人间至味,权当一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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