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游遇说过他们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一个人,所以迟南的自杀也可以算作‘他杀’。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裴默不解的看过来。
迟南想了想,实在总结不出恰当的措辞,于是挑了个游遇的说法:“我和‘被害人’是身体关系。”
车内瞬间诡异的安静下来,最后是姜羽喃喃打破沉默:“没想到啊…”
裴默若有所思:“原来只有这种关系才能自杀?这我可办不到。”
迟南:“嗯。”
众人:“……”
此时太阳已经被吞噬了大半,只剩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弯牙儿悬在头顶,荒野尽头的地平线和无止无尽的灰色融为一体。
两束孤零零的车灯照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车内人的安全感被颠得支离破碎。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太阳彻底被黑影遮挡,仿若夜幕降临。
众人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一个高大的建筑物轮廓,它静静立在道路尽头,像一个潜伏在黑暗里的怪物等待猎物到来。
黑暗让人对轮廓庞大的事物产生本能恐惧,车内梦游人看到建筑物的瞬间都不自觉放轻呼吸绷直肩膀,一边害怕着,一边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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