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汽车旅馆外的岔路上立着个路牌,上边写着3000km的标志,迟南在心里留意,他们已经走了1000km了。
公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等着他们,司机从一开始就没透露。
越野车像上次那样泊入停车场,一行人下了车,心情复杂走向汽车旅馆。
路上路白舟嘀咕:“怎么感觉和昨天的旅馆很像?”
裴默:“汽车旅馆应该都长一个样…”
可他话没说完,司机推开旅馆大堂的门,面孔熟悉的老板娘朝门的方向伸头:“欢迎光临。”
在吧台前吃饭的三个男子再次凶狠的望过来,眼神充满敌意和厌恶。
就连挂在墙上那台黑白电视,还在播放“著名作家「审判人」逝世一周年纪念日,粉丝们自发到事故地点送花点蜡”的新闻。
司机像上次那样和老板娘热切打招呼,连对话都几乎一模一样。
昨天的旅馆,昨天的客人,昨天的新闻。
他们似乎陷进令人窒息的公路旅行死循环里。
“怎么回事?现在这…难道把昨天发生过的又要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