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现写也不可能,于是霍修池发了个短动态刷一下存在感。
话不长,就两句。
【布列凇爱吃糖:霍修池告白了。
他们两天吻了三次。】
发完以后,霍修池又回忆起了那个飞机上的吻,抱着枕头,脸上不知不觉地又挂上了笑容。内心那点因为关澈不来的失落也消弭了不少。
下午的路演和宜京的火爆程度不相上下,就是因为昨天他在平城的照片被发到了网上,今天许多人都在影院周边碰运气,有人看到霍修池他们走员工通道,这个影院就被里里外外围了两个多小时,差点没把楼给闹塌了。
关澈他们这有过年帮着老家打扫除尘的习俗,他从小到大都负责打扫爷爷奶奶的园子,贴对联和福字。今年他回来晚了,对联由表哥表姐代劳,他就擦了一天的窗玻璃。
爷爷奶奶家在小县城,自己修的房子,三层楼,每层都有起码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玻璃。
关澈结束之后连腰都直不起来。
中午吃饭又被一群亲戚抓着灌了好些酒,在老家的卧室里昏睡了一下午,醒来再看手机时,霍修池已经给他发消息说自己走了。
关澈盯了那条消息好久,突然就有些心疼起他来了。
是啊,他倒是回家了,霍修池还得奔赴下一个地方工作。
虽然之前一直与他相隔万人,遥不可及,但关澈也是有眼看有耳听的。霍修池这五六年一直是业内劳模,好剧本被他一个个攥在手里,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拍戏,剩下的65天里面,有30天在跑宣传,30天在接洽下一部戏,只有5天在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