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头皮发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我手机丢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幸村精市饶有兴致地看着浑身紧绷的仁王雅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嗯,那你能否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打工?”
“这都是意外!”仁王雅治试图狡辩,“说起来,精市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训练是训练。”幸村精市慢悠悠地说,“我更好奇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说,这种时候你都想瞒着我吗?”
国木田独步没看出这两位少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是他看得出这两人定是认识的。
想到仁王雅治的成绩,他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肩膀:“退学终究是不好的,你现在还小,还是上学的年纪,怎么能说不上就不上了?跟你朋友说清楚,早点回去吧。”
仁王雅治默默地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江户川乱步,满眼的控诉。
江户川乱步权当没看见他的眼神,溜得极快。
国木田独步将赖着不走的太宰治拖了出去,留给这两个人一个私人的相处空间。
周围人都走了,独留仁王雅治一个人面对幸村精市。
仁王雅治深吸一口气,故作无奈地摊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也不想找理由来敷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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