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面色惨白,双颊却带着不自然的红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眼睛紧紧地闭着,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她拍了拍他的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男人没反应。
她翻开他的眼皮,拿出手电筒照了照。
果然昏迷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针管葡萄糖,给他注射了下去。
她又把退烧药凿成粉末,兑着矿泉水灌到了他嘴里。
吴坷来了,他焦急地看着曲红月,急道:“恩人,他怎么样了?”
曲红月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闭上眼睛,白皙的小手轻轻贴在大铁的头上。
吴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一层淡淡的水雾笼罩在他的额头,慢慢沁入皮肤表层,隐约闪烁着淡蓝色的光晕。
曲红月的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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