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鬼!不想给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这羞辱我们!你的教养都喂了狗吗……”
那女人一听到这个价格,顿时失去了理智,家里昏迷不醒的女儿和危险的世界极大增加了她的心理压力,越骂越激动了起来。
“你个赔钱货……”
女人抒发着内心的畅快,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是怎么心惊胆战看着他们杀丧尸的。
“啊!”
突然,她尖叫一声,神色惊恐地盯着横在自己脖颈那把锋利的唐刀。
邬朔翌阴沉沉地盯着她,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那女人的脖子上骤然出现了一条血痕。
“再敢用你这张贱嘴说一个字,你的下场就跟它一样。”
他的下巴点了点,视线锁定不远处的无头丧尸。
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地开了口:“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走。”
说着,他把旁边的老婆从刀边扯向后面,两人灰溜溜地跑了。
“何必对这种人发善心?”邬朔翌收起唐刀,语气有点不好。
没错,两千块一个面包,在他眼里就是曲红月大发善心,想接济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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