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薛鳌表情没什么变化,长剑横在膝头,轮椅慢慢靠近。
杜开恼怒起来,“知道,知道又怎样,她是嫌犯,又不肯说实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劫狱,还敢来这撒野,让皇上知道了,让,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知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薛鳌缓缓抚过膝头横着的剑。
“我只想知道,你用的是哪只手?”
“什什么哪,只手……”
“那就是两只手了。”
“有些麻烦,但还好。”
说着薛鳌缓缓抽出了剑,剑身极细,又擦得极亮,出鞘时分,宛如银蛇吐信。
杜开听着那细小的摩擦声,心头一阵胆寒。
痴鱼道,“主上,不必脏您的手,让我来。”
“让开。”
薛鳌说道继续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