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又是一阵银光流转,摊开的手掌皮肉横飞,几可见骨,与手臂一模一样,鲜血淋漓,活脱脱像个恶鬼。
杜开一时失去了声音,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臂,好似被自己吓到。充满惊惧的目光盯着薛鳌,好似看见鬼混一般。
“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杜开声音走调,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
“薛鳌你个死变态。我要扒了你的皮!”
“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明日薛家绝不会好过。我一定要让义父杀了你,杀了你!啊……”
杜开疼得胡乱挥舞手臂,皮肉之疮虽不致死,可却如万蚁噬心,实难忍受。又不能握住拳头,有劲使不出来,唯有憋足了力气吼叫。
“听大夫说,你这眼睛治不了了。”
薛鳌脸上溅着一滴血迹,痴鱼想要去擦,却被薛鳌挡开。留在眼睛下面,宛如一滴泪珠。
杜开兀自叫道,“严天行呢?他在哪?怎么还不来?”
“有人要杀我,你死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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