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你薛鳌,就是你爹在这,也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犯下谋反大罪!”
晏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出声道,“那个,我在这也挺好的。你来了,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薛鳌闻言,眼神扫过来,晏诗面皮针扎似的疼。
“我薛鳌可不是吓大的。谋反?薛家堂堂侯府,薛家人你说抓就抓,至今也没见审出个结果来。到底是谁谋反!”
“严天行,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的手下呢,也不弱。你要不要试试看,从他们手里把人抢过去?”
严天行眉间的竖纹深得宛如刀刻一般,他心知薛鳌如今大闹雍州狱,就是想激他出手。
如今晏诗罪名未定,一点证据也无,说到皇帝面前,鱼龙卫也占不了理。
他若真出手,打伤薛鳌,于事无补不说反而有理变无理。
倘若折在薛鳌手里,他虽然对自己武功自信,可薛鳌手下能做贴身护卫的,难道是吃素的不成?加上薛鳌自身武功不弱,谁胜谁负还尚未可知。
他若有失,仅凭剩下杜开三人,还如何跟薛家抗衡,更不用说抓捕薛璧和晏孤飞了。此次来雍州的任务算是完了。此种结局,就是薛鳌想看到的。
他不想动手,可又不能任由薛鳌将人带走。只能僵持着。
此时成诚急匆匆带大批人马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