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开不妨,手上也未敢使劲,被她一撞,再碰到银针,口中便又嘶声痛呼。
他恼怒至极,嘴里不住叫道。
“来人,来人呐!人呢?都死去哪里了!快给我出来!”
晏诗此时才终于能张口说话。
她反手揉了揉肩背的剧痛,“方才是你叫他们走得远些。”
“可能你得叫得更大声一点,才有人来救你。”
“晏诗,贱人!你敢伤我,我不管你是不是薛家人,我杜开今天就要将你碎尸万段!”
疯狂的吼声在石壁间回荡,震得晏诗耳膜嗡嗡作响。
杜开重又朝她扑来,晏诗矮身躲开,转头往他膝弯处一踢,杜开便噗通跪了下去。
可他也趁机察觉了晏诗的位置,倒下之前身形骤转,探手抓住晏诗腿脚。晏诗无力相抗,应声而倒。
杜开本身就下肢无力,拖到晏诗他也控制不住,倒在地上。
晏诗拼命踢蹬,可杜开铁钳似的牢牢捉住晏诗脚踝,就是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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