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眼神却如寒芒,盯着杜开不放。其中似有无数利剑,引而不发。
“你在警告我?”杜开读懂了她的眼神。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晏诗头歪向一侧,唇边出鲜血。
“你不是警告我吗?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做什么。”
杜开兴奋的大吼,双手探向晏诗胸前,抓住衣襟,准备彻底摧毁晏诗的防线。
……
这厢严天行与成诚快马加鞭,已赶至西郊驿站,沿途问讯,皆说没有看到相似之人。驿站的驿长指着门上墙上张贴的画像信誓旦旦,“就这么到处贴着,要是有像的,我能不留心么。何况还一男一女,好认得很。”
“昨日雪晴,走的人许多,你可记得清楚。”严天行盘问道。
“大人,就是因为雪晴,大家都想着趁机赶路,不是急着进城,就是急着出城,反而没几个人在我这歇脚。”
驿长一脸憨厚老实,不像说谎。严天行又同来往行人打探,均未得到有用的消息。
他遂决定带人继续朝前追,沿途将雍州官兵分成十余个小队每隔一定距离便隐入山野,留下侦查,铺开一张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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