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了同样衣衫不整,露出一整只胳膊的晏诗。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见她站在角落,眼中凛然不惧,打量众人。
杜开只觉得分秒难捱,低吼道,“愣着干什么?我说话没听到吗?”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去担这份差事。
慢说事后成诚绝饶不了自己,就怕是连官兵个个,也都恨不得将自己捅成筛子。何况,就连严天行也不会让她死。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混混们是最不愿碰的。这下不由得分外为难。
有人大着胆子道,“杜大人,先治伤要紧。她跑不了。”
其余人立刻接住话头劝道,“是啊是啊,到时候您亲自动手,岂不更解恨?”
“那就让你多活几个时辰。”杜开恨声道。
众人一听,心头放下一口巨石,连忙七手八脚,将杜开抬出地牢。
“呼……”晏诗终于送了一口气,虚脱似的瘫坐草垫上。
翻出张长淑储存的馒头,已经变干发硬,可对于如今腹中空空的她而言,多少恢复了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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