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
“所以?”晏诗依旧缠着绷带,只需再过三两日,就能恢复如初。牢房也改回了原来样子,毕竟看上去,多少还是要给鱼龙卫留些面子。
严天行扫了有些过分干净的牢房,心知肚明。“所以,我就不用太顾忌了。”
随着尾字落下,严天行一脚踹向晏诗小腹,快得几乎令人看不清。
晏诗纵然早有防备,闪身避让,怎奈还是被腿风狠狠扫中,整个人同断线的风筝,撞倒在墙角。
严天行却意外的挑眉,“还能躲,看来还得增加一些药量。”
数日来,她服药养伤严天行从未过问,可见对这缠绵化骨香的药效何等自信。
不过自从晏诗强行运功,抵抗药效来,已坚持数日,刚有了一点效果,今日严天行下重手,她只得全力抵挡,这才被他看出来。
晏诗趴了好一会,才等疼痛过去。抬头轻笑了起来。
“终于像个校尉了啊。”
“是你搞的鬼。”严天行鹰隼般目光毫无感情的逼近。
晏诗无辜的看着他,“你指什么?”
“想把薛家拖进来救你,怕是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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