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是是,大人您吩咐。”
“好好当你们的差就行,旁的,给我管好自己的眼和嘴,还有你们裤裆那玩意。再有下次……”
“我就剁了它!”
话音刚落,一个极轻微的水流声紧接着响起。
骚臭味逐渐传来。
成诚望去,那人顿时尿得更急了,连忙跪地磕头,“不敢了,不敢了……”
成诚懒得再看,“钥匙。”
有人机灵的将门打开,再把钥匙交到成诚手上。
成诚没多话,一步跨进刑室,外面的混混们面面相觑,这回都安静守着,没人再逃跑。
晏诗半垂着头,衣衫褴褛,身上红黑交错,血肉模糊。绳索松垮,她像半吊似的挂在绳索上,宛若乡民家里小孩把玩的破布娃娃。脚下濡湿一片,浅浅的红迹宛然。
成诚心头一紧,鱼龙卫的行事手段,他早有耳闻。因而此前画面脑海中早已想过无数回,可到亲眼看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呼吸微促,赶紧上前。
“喂,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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