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苦着脸,他见那人摊位上聚拢了不少人,又见其寥寥数语便说中患者病症,情急之下便不由分说将人扛了来,谁知是这么个怪人。
只得咬牙道,“我再去请一个来。”
“咳咳,”那大夫轻咳两声,“我倒是无妨,只怕他等不得了。”
“什么?那你方才还这般慢条斯理,一点也不着急,你还有没有点医者仁心……”齐三满心后悔,只觉这大夫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将他掳来,现在害得头领对自己不满不说,要是因此耽误了晏诗伤情,自己可就是恩将仇报了。
“有我在,她自然死不了,可别人嘛,我就不好说了。”
大夫老神在在,四处摸摸看看,好似这并非徒有四壁的牢房,而是皇家的御花园一般。
“罢了,就听他的。先退了高热再说。”
“呲”,成诚将白色中衣再撕出一片来,咬破中指,“大夫,您开药吧。”
牢房没有纸笔,大夫见他如此,便露出一丝难耐的兴奋,低声道,“他是你兄弟?”
“非也。”
“你……儿子?”
成诚面露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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