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什么了?”
严天行走过来,搭上杜开的手。将他轻轻按了回去。
看似毫不费力,然杜开却涨红了脸,额头青筋毕露,晏诗看得分明,杜开耳边已有汗珠渗出。
“有伤在身,还是别动气为好,以免留下后患。”
重重的“哼”了一声,杜开泄了气,“好,我静候严校尉佳音。”
这才在小厮搀扶下上了床,愤然离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
刑房就又剩下了严天行和晏诗二人,他遂问道。
他当捕头多年,潜踪隐迹是看家本事。今日却被晏诗叫破,不能不令他疑惑。
然而晏诗心中却更是惊讶,还有一丝后怕。
原本他离开雍州城,杜开被制服,是绝好的逃走机会。甚至差一点她就要动手了。
开口叫喊严天行的名字,不过是诈杜开罢了。岂料他竟真的在。
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若是出手早一点,杜开杀不杀得了难说,她怕是永远走不出鱼龙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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