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是晏诗见到杜开后第一次说话,杜开一时不妨,并未听清。
“你的脑子是出生时就被夹坏了的吧。”
旁边两个小厮憋住笑意抽动的嘴角。
杜开醒悟过来,“你敢骂我?”
又是左右开弓,连挥数鞭,比方才更猛更急更密。
鞭子上的倒钩只是浅浅一层,并不会太深,每一次都保证只刮破一层皮肉,让痛楚一再的放大,却不至于要人命。
一鞭朝眼睛打来晏诗侧头避过。
侧脸一阵火辣辣的疼。
鲜血溅入晏诗的左眼里,视线顿时一片血红。
起初激发的自我保护,如今在这无止歇的鞭打中逐渐显出疲态来。本就因缠绵化骨香而沉重无力的躯体,现下在伤情的加重下,再也凝聚不了半分内劲。
她极力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个无感的沙袋,灵魂抽离浮在半空,眼前是杜开狠戾的眉眼。
唇色微深,一张一合,鼻梁直窄狭长……意识开始逐渐远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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