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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晏诗和凤鸣楼在雍州城的地位很高。”伤了左肩的鱼龙卫丁冠道。
“不错,一提起她,这些百姓们敬畏得很。我们鱼龙卫比起来,好像还不如她。”伤了右肩的鱼龙卫马林赶紧接上。
“敬畏,百姓能敬畏的人只能有一个。”严天行抱着弯刀凝望窗外的雪色,淡淡道。
“不错!那就是当今皇上。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杜开恨恨的抓紧了身上的盖毯。
“不过既然她是晏诗,只知道她是凤鸣楼大徒弟,她的身份来历一概不知,还得去查。”
“搞了半天就查到了她的名字?成诚怎么办事的?难怪在这混了十年也没混出个名堂……”
“成统领也有他的难处,毕竟受着凤鸣楼照拂,晏诗也算是于雍州城有功。他不好太过于为难凤鸣楼。”
“我看是对他有功吧,若不是晏诗来搅破封不计的蠢事,成诚怎么能摇身一变成为城主。我看他俩弄不好沆瀣一气。”
严天行皱紧了眉头,沉吟半晌。“无论如何,大家心中有点数,雍州官兵不能完全信任了。得想办法弄些人手。”
“这个简单,交给我们去办。”丁冠马林应承道。
“听说成诚上位后,罚了好些人。”杜开露出一抹阴笑。
三人对视一眼,均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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