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平静不久的雍州,成诚不希望它承受鱼龙卫和皇帝的怒火。
“听闻抓到一个嫌犯,还因此受了伤……”
成诚撩开门帘匆匆走进满是药味的屋中。
“竟伤得如此重,”成诚看着厚厚仍浸出血来的纱布,不禁感叹道。
“情况如何?药材足够吗?”
“都是皮肉伤,无大碍,成统领有心了。”
“谁说都是皮肉伤,老子……老子疼得要紧,怕不是废了,我要他的命!”杜开的声音嘶哑,好似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才说两句,脸都涨的通红。
成诚忍住笑,关切道,“什么人能将几位大内高手伤成这般模样,难道抓到晏孤飞了?”
“还不知道。”杜开没好气的答。
“不知道?”
“成统领去查查看,此人究竟是谁。”
原来此人正是成诚。如今雍州代城主。
他点点头,“没问题,我立即让人去查。这一人伤了三个,只怕不是我雍州人。严捕头可曾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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