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手指头,振振有词:“雅姐儿、妙姐儿年纪尚幼,就先不说;可燕姐儿、羽姐儿两个都是大姑娘了,又马上就要议婚的时候,这个时候传出去这种流言蜚语,难保……难保不会影响了我们家女孩儿的名声。”
老夫人突然就咳嗽了一声。
可只是这么咳了一声,就又轻轻闭上了眼睛。
既没有反驳徐云娇,也没有护着赵昔微。
屋子里的人就有些耐不住了。
有担忧的,有不安的,有惶恐的,更有莫名兴奋的。
只有裴香兰依然如故,一直静静地替老夫人捏着肩,扮演着一个安分守己、任劳任怨的形象。
但此时却忽然抬眸,看了赵昔微一眼。
见赵昔微还是那样无动于衷,心里顿时就有了底。
被人当面编排,却没有半点情绪,要么是眼光看得远,要么是心机藏得深。
裴香兰自认自己就是这种人。
她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任由赵府上下指指点点,任由整个长安风风雨雨,她丝毫不在乎。
她稀里糊涂的嫁过一次人,听天由命的做了多年的寡妇,又飞蛾扑火的爱上了一个人。
这一路走来,如果她天天在意别人如何评价、如何看待,怕是在丈夫新丧的一个月内,就一根白绫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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