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诱蛇出洞的老鼠,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柳沅抬起手指,面前捆住神父的丝线松开了个口子,露出了神父的耳朵。
刚才还是过于一副平静样子的神父动了动,像是要挣扎但又好像不是那样。
柳沅张了张嘴,不同于一样冷清的声调传出,像是江南梅雨时节里,那潮湿的空气,带着些湿冷,渗进了人的骨子里。
“我亲爱的神父啊,难道我的主没有告诉你,自杀是要下地狱的吗?
毕竟无论是谁,高低贵贱,在主的世界他们的灵魂里都是珍贵的呢。
你说是吧?神父,难道你忘记了吗?
我亲爱的主,此时又在那里呢?他是不是正在关爱着他虔诚的信教徒呢?”
神父听着柳沅的话,突然激动了起来呢,身上的动作也加大了,这回倒像是挣脱丝线的样子,但一切都是徒劳,那半透明的丝线把神父的四肢缠紧紧的,隐隐有着要勒进皮肉里的意思。
“唔唔唔唔。”
含糊的声音,从神父被堵住的嘴里传来,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神父已然癫狂的神色,柳沅实在是没有耐心,也不想听。
柳沅向着那扇沉重的黑色的教堂的大门走去,大概走到快一半的位置吧,又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神父笑了笑。
到底是个少年啊,柳沅的脸上笑意直达眼底,眉眼弯弯,身上满是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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