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言!你快当放我出去!你……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和你亲妈一个德行,都是自私自利的讨债鬼!她没有能耐自杀了,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女人几乎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尖叫。
瞬间寂静!
没人敢再说话,都纷纷看向黑衬衣青年,后者倒是依旧平静,站在原地,只是手指微不可查地一顿。
继而,束紧。
“母亲,我劝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昨天晚上我们不是谈的好好的吗?”他眯了眯眼,却是叹气,“您积极配合采访,我就放了您,连同被送出国的子轩,你们二人大可在国外团聚。这个交易,难道不好吗?”
他低头吸了口烟,待再抬起脸来,笑容不减,“还是说,您想从此再也见不到您的亲生儿子?继丈夫死后,就连亲生儿子也生死不明,程太太伤心过度,精神失常,余生我会经常到精神病院看望您的。”
“你!”王璐眼瞳赫然一缩,骇惧至极。“你怎么敢——”
戛然而止。
青年似笑非笑,虽然浑身上下并未携带任何刀具,笑容人畜无害,却令她心底的恐惧骤然炸裂开来!
他敢。
他就是敢。
***
目送王璐脸色惨白,被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走下楼梯,去见记者。韩跃似乎仍不放心,“程先生,需不需要我跟在后面,万一这女人坏了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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