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言起身,朝她走过去,从化妆桌上捡起一串蓝宝石项链,绕到她背后,亲手替她戴上。
“肖楚五年前送你的东西,你果然还留着。”他后退半步,以欣赏的眼光眯眼看它,似笑非笑,“不过,也难怪。肖楚给得起的东西,果然品相不错,价值连城。”
”恭喜程先生。”她忽然开口。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卓峰集团董事长忽然离世,程子轩又被吴颂当众羞辱,吴颂态度那么强硬,绝无可能与他合作。能拿下金山项目后续投标的人,只可能是你。”她微微侧过脸去,“虽然并无任何纸面遗嘱,可事实上,能够接手整个卓峰帝国的只有你,程谨言。”
“怎么?”寂静良久,他忽然嗤笑,“你也认为我杀了父亲?”
“我不清楚,程先生,也没有任何兴趣。程宏卓的死无论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都与我无关。”她转身欲走,“至于这身礼服,谢谢。等我回了家,会洗好寄给你的。”
忽然被他紧紧拽住手腕。
猝不及防,瞬间她就被压倒在冰冷的玻璃桌上。
“……”
“……”
僵持片刻,程谨言松开手,直起身来,薄唇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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