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没有求他。”
白薇顿住。
“可你错了。”肖楚淡淡道:“你错误地估计了他对你的感情。他远比你想象得要爱你。即使你没有求他,他也会救你。我想他很清楚你是不会求他的,但他还是救了你。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从金熙酒店逃出来,生死未卜。”
她举着瓷勺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但你依然不会后悔的,我很了解你,白薇。你对我的恨意足够一切。”肖楚忽然从身后拥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环住她的侧腰,最终落在她柔软的腰腹上,他的下巴枕在她左肩,声音平静,“你从没后悔过离开他,也没后悔过留在我身边。”
她彻底怔在原地。
午后的厨房,日光温暖明亮,洒在她僵硬的身上。
在她印象里,肖楚从没对她做过这种堪称温柔的动作。
这个好似生来就如太阳般耀眼夺目的富家公子,从少年时代起就高高在上的人,即使伸出手,也好似神祗对蝼蚁般的居高临下的施舍,任何人只要接近他,就会被夺走全部光芒。恰如她十四岁那年,被父亲叫到公司,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鼎华大厦楼底的喷泉池旁,隔着百米的距离,望见深蓝色跑车停下,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少年来,深棕色的柔软短发,金丝边眼镜闪烁细碎微光。
彼时的她做梦也没料到,父亲会死在他手上,而她自己亦是被他囚住,像是中了某种诅咒。
因为要复仇,所以要留在他身边。听起来好像一种莫大的嘲讽。
“……粥要煮沸了。”她咳了一声,挣开他的手。他倒是顺从地松开了手,拎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嘱咐了佣人几句,走出家门。
望着他的背影远去,白薇终于松了一口气,正要盛粥,就在那一刻,却忽然眼前一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