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个劲地说,“白小姐,您真是好福气,从前还从没见过肖先生带别的女人回家呢。”
佣人上下打量她,却暗暗惊诧,眼前的女子是如此的温顺乖巧,哪有三天前的雨夜,在金熙酒店门口被围观时的那个样子。彼时红裙女子浑身是血,就连眼神也空洞洞的,好似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合上书,白薇走下床,赤脚踏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
本欲蹑手蹑脚溜出房间,忽然,被一只手拽住。
“你要去哪?”肖楚冷不丁出现在门口。
把她重新摁回到床上,他居高临下看她,“公司的事,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你好好休息。”
肖楚正欲转身离开,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谢谢。”
“.…..”他顿时停住。
她好像很少对他说谢谢。
这种柔和,温暖,又带着明显善意的话。
她总是对他冷冰冰,而他也早已习惯了,至少从五年前就习惯了,自从她父亲离世就开始了,好似针尖对麦芒。
“肖楚,你不许我出门,总要允许我表达感谢吧。”她抬眼看他,“佣人都照顾我整整三天了,我腿上的伤早就好了。说起来,你不吃晚餐吗?我去厨房替你做些,也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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