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颂居高临下看她,叹气,“白小姐,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到这步天地呢?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求程谨言,他不会不帮你的。我很了解他,比程宏卓都要了解。”
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手下又踹了她腰腹一脚,“不愧是白正铭的女儿。当年我和你爸爸也算是有那么点缘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脏事做尽,却还幻想能金盆洗手,刀架在脖子上,才被逼着跳了楼。可却生出来个这么有种的女儿。说,你到底把录音器藏在哪了?”
她始终低着头,脊背微微发抖,漆黑长发垂下遮住了脸。
“听见没!”手下狠狠推搡她,手已经很不老实地伸进她的领口,“我们老板跟你说话呢——”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他忽然很可笑地张大嘴巴,猛地推开她,捂着自己的腹部。
血液喷涌而出!
***
整个包厢里尖叫四起。
尤其那些陪酒女郎,显然已被吓破了胆。
只见那揪着白薇头发的混混忽然瞪大双眼后仰倒下,而白薇依然站在原地,手里赫然紧攥着一把水果刀!
她整个人纤细清瘦,水晶吊灯下更是肤色雪白,像个眉眼精致的瓷娃娃,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红裙本就几乎衣不蔽体,这下子,几乎被血溅了满满一身。血喷到了脖颈上,大片雪白滑腻肩颈,她微微仰着脸,侧脸鼻尖也溅上了零星血迹,宛如垂死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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