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小姐,你看起来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吴颂满意地合上黑木匣,“别装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许是她的神情太过愣怔,以至于连吴颂都意外的挑了挑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整张脸,正要再挖苦她几句,下一刻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坐回沙发上,眯眼盯着黑衬衣青年,从头到脚把黑衬衣青年打量了一遍。后者一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恭敬站在原地。
“谨言。你跟着我多久了?”
“五年了,吴老板。当年在国外,您对我的提携,我从没忘记。”
“从没忘记?但愿如此。“吴颂笑了一声,“知道吗?我今天听到一件好笑的事,有人说,是我的下属把录音笔藏起来的。那么你觉得,这个下属会是谁?”
“我不清楚,吴老板。”
“是吗?”吴颂眯眼看他良久,“一个弱女子,胆敢只身闯进金熙酒店,是谁给她的底气?即使被抓到,被羞辱,却还是嘴巴硬得很,又是谁在她背后撑腰?所以我现在在想,会不会从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撒谎?一个惯做金丝雀背叛旧主的女人,若无别人撑腰,宁死也不愿交出录音笔吗?”
程谨言闻言微微一顿,“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清楚。谨言,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吴颂终于冷笑,“我猜,录音笔确实不在她手里,而在你手里吧。”
此言一出,登时寂静!
显然,吴颂早就怀疑是他私藏了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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