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言坐了下来,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啪地点上,“我已经把人都支开了。白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
见他这幅样子,白薇气极反笑,“程谨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愿闻其详。”
“录音笔呢?”她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被气死,“你还没有还我录音笔。程先生,恕我直言,你是想把它作为一个威胁我的手段吗?
“是又怎么样?”程谨言玩着手里的钢笔。
“不怎么样。”她抿了抿唇,却是淡笑,“只是程先生,我身为肖楚的人,却屡屡出现在卓峰公司,与您见面,若是让贵公司的人看见了,不知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哦?”程谨言挑眉嗤笑,“你在威胁我吗?”
接着他吸了一口烟,慵懒后仰倚上了沙发背,“白小姐莫不是忘了,这些年来我被人议论得多了,难道还怕这点风言风语?又或者,此刻背着肖楚来见我的白小姐你,才应该担心才对。”
“……”她浑身一僵。
“怎么了白小姐?”偏偏他还凑过来,十分关切,“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是啊,我最近的确有点感冒。”她终于抬眼,“所以能请程先生替我倒杯水吗?”
显然,这个答案也令程谨言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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