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还是劝你想都别想了。”旁边另一人摇头啧啧,“那可是卓峰董事长志在必得的。”
“那又怎样?”那人还不服气,嗤笑一声,“程宏卓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切,什么董事长?早就不中用了!哈哈,你没听说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换肾手术?据说可是在外面沾花惹草多了,落下的病根呢。《稚川飞絮图》,程宏卓能得,我怎么不能?”
另一人闻言更笑,“能是能,可很难。程宏卓今天派了谁来竞拍,你晓得吗?”
“谁?”
耳语片刻,就是一声惊呼,“程谨言?”
“要我说啊,那个程谨言倒还真是个有种的,自己老爹得了这种病,也不嫌丢人,还装没看见,怎么也不签手术同意书,哈哈。而且,这些年来他替程宏卓做了多少龌龊事,人家程董事长可精着呢,把小儿子保护的干干净净的。你信不信,哪天卓峰被翻了老底,程谨言绝对第一个替他老爹坐牢。”
“哈哈。我信。我当然信。可耐不住人家乐意啊。唉,我以前是真没想到,那小子小时候就死了妈,还会这么心狠手辣。估计还眼巴巴盼着从老爹手里分一杯羹呢。”
一阵窃笑。
嘈杂的拍卖会,司仪举着话筒说着什么。肖楚正在低头翻看宣传册,忽然察觉到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指束紧。他扭头看她。
“……”
似乎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脸色一僵,低垂眼帘,松开了手。
“哦?这不是肖先生吗?”忽然响起一个中年男人讶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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