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拍卖会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都已经准备好了。总经理……啊,不,程子轩还气势汹汹要找您来着,我找了个由头谢绝了。”金萱珠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已经不是总经理了,还摆出那副架子来,给谁看啊?”
“子轩现在的确不是总经理,可以后永远也不会是了吗?”黑衬衣青年却打断她的话,修长手指平静翻阅资料,“金秘书,以前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个聪明人。”
“程先生,我——”猝不及防,金萱珠猛地一愣,脸色涨红。
透明的玻璃电梯里,日光下从他背后冲洗下来,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一双桃花眼微微低敛。
虽然是相当平淡的语气,但她却敏锐地感觉到,他心情不佳。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金秘书,就请你先去忙吧。”他低头看了眼表,“大约三个小时后,再来找我。”
“…是。”
秘书似乎很不甘心地慢吞吞走了,办公室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窗户开着,暮夏的风郁热潮湿,天气预报循环播放着,说马上会来台风。他扶着办公桌慢慢坐下,揉了揉额头,闭眼休息。
敲门声响起。
“程先生——”
“又怎么了?”纵是向来斯文礼貌的黑衬衣青年也终于不耐烦,声音冷了下来。
“程先生,您有一封信。好像是今天早些时候有人放到一楼前台的。”金秘书咬唇,把一张信封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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