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站在百叶窗前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低头看着楼下礼堂里的正沉溺于纸醉金迷的小儿子。
沉默片刻。
身后的黑衬衣青年又蹙眉道:“您吩咐让我调查总经理的近期行踪,我也都调查好了。果然,如您猜测,总经理的确已经开始暗地里收买公司高层了。”
说着他从口袋摸出一个烟盒,盒子已经空了,他却将它整个倒过来,晃了晃,瞬间,掉落一枚小小的黑片。
是窃听器!
“看来……”程谨言低声道:“子轩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这些都是我雇人拍到的照片,请董事长过目。”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事实证明,程子轩不仅有自己的眼线,疑似还与鼎华的肖楚不清不楚,说不定,他早就和瑞盈基金的赵奇搭上了线,借此机会出卖公司利益也未可知——”
“混账!”
程宏卓一张张翻看着照片,手直哆嗦,面色铁青得吓人,终于,把所有照片狠狠撕碎,“与鼎华合作?真是反了他了!”
“董事长息怒,子轩想来也是立功心切——”
“你不用替他求情。”
“子轩的事,我自会处理。今天在这发生的事,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程宏卓冷冷打断他,“子轩固然犯了错,可是程谨言,我警告你,你也别以为,自己就能出人头地了。”
“我要是你,还是先把自己收拾收拾再说吧。”程宏卓冷笑看他,视线扫过他侧脸上清晰的掌掴印,“你这副模样,跟着我,别人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了你呢。还是说,你就是存心想要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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