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她竟然少见地积极主动,不依不饶起来。她索性站起身来,整个人都凑了过来,好似被忽然激发了求胜欲的幼儿园儿童一般,眼见她就要撞上坚硬的桌角,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瞬间,刚刚贴上创可贴还没完全结痂的柔软伤口狠狠撞上了桌角,他嘶了一声。
而她欺身而上,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像恃宠而骄的懒洋洋的晒太阳的猫咪。
“我发现了,”他笑了一声,顺势搂住她的腰,“白小姐,你就是跟我的左手有仇。”
“老实说,你昨天是不是想直接咬死我?”他可怜兮兮地举起左手,在阳光下欣赏着那道浅色创可贴,啧啧道:“我小时候被狗追着咬,都没咬的这么狠。”
“我有证据怀疑你骂我是狗。”她重新伸手去夺他的烟,“别扯远了。你到底戒不戒烟?”
“戒,戒。”顾左右而言他的计谋被一眼识破,他无奈干笑了一声,任由她夺走了烟,却又低头就着她的手深吸了一烟,“但不能太快。这个月先戒掉熬夜,下个月咖啡,下下个月才是烟。反正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没有人监督,我可不会轻易戒掉。”他笑得慵懒,“你要负责监督我,而且要每天监督,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
她下意识地点头,直到看到他的笑容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带入了怎样的坑里。这种感觉实在微妙,好似无意中与房东续签了一万年房租的租客。
“那个叫金萱珠的女秘书,好像很漂亮。”白薇忽然冷不丁开口。
他罕见地顿了一下,收回想摸出一支烟的手。
“程宏卓派这么个人到你的身边,目的可不是为了让你养眼。”白薇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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